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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昌保卫战,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光辉典范
来源:市场信息报 作者:朱淳兵 时间:2020-03-28 

瑞昌保卫战,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光辉典范

历史地位:为万家岭大捷赢得了时间和空间

历史意义:促使全国抗战形势从战略防御阶段进入战略相持阶段


核心提示:抗日战争,是中国人民近百年来反对帝国主义侵略第一次取得完全胜利的民族解放战争,是一部波澜壮阔的革命史诗;抗日战争的胜利,为被压迫民族提供一个弱国战胜帝国主义侵略的经验,有力地推动了亚洲其他国家民族解放运动。

作为地处赣北通往武汉的水陆交通要道,瑞昌在这场旷日持久的革命战争中,成为抗日战争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敌我伤亡最重的武汉会战主战场,中国军队数十万将士与日军四个师团及海空军激战于赣北山地长达三个月之久。

瑞昌保卫战,是在中国共产党主导的民族统一战线指引下,以国共作为基础,领导的沿江滨湖地区新四军和山地丛林间的游击队,广泛开展敌后游击战,在整个武汉保卫战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其中最直接就是有力地支援抗战正面战场的国民党军队,使进攻德安的日军援军在瑞昌受阻,为中国军队抗战的胜利赢得了时间和空间,最终取得举世闻名的万家岭大捷。

瑞昌保卫战,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一个光辉典范,从而促使全国抗战形势从战略防御阶段进入战略相持阶段。


A、攻破马当要塞洞开江西门户

1937年底,上海沦陷后,日本侵略军接着又侵占了南京,国民政府被迫西迁重庆。但是,国民政府机关大部和军事统帅部却在武汉,武汉实际上成为当时全国军事、政治、经济的中心。除了武汉以外,中国大部分大城市几乎都被日军占领,所以日军大本营认为,只要占领武汉,就可以削弱国民政府的统治,最终迫使蒋介石投降!于是决定发起武汉会战!

据史料记载,武汉会战包括马当、九江、黄梅、广济、田家镇、瑞昌、马头镇、星子、万家岭、富金山、信阳11场保卫战。其中瑞昌保卫战,是在中国共产党主导的民族统一战线指引下,以国共作为基础,有力地支援了国民党领导的正面抗日战场。

1937年10月,在中国共产党主导的民族统一战线指引下,作为国共两党合作的标志之一,活跃于南方地区的红军游击队陆续改编为新四军,配合正面抗日的国民党军队,在瑞昌牢牢地牵制了日本军队的救援部队,为万家岭大捷的最后胜利起到了关健作用。

武汉,地处中国腹地,九省通衢,自古都是兵家必争之地。1938年5月,日军大本营决定一部沿淮河进攻大别山以北地区,由武胜关攻取武汉;另以一部沿长江西进。

为了阻止日军从黄河一线进攻武汉,拖延时间,蒋介石决定在黄河决口,制造黄泛区,迫使日军中止沿淮河主攻武汉的计划,改以主力沿长江两岸进攻。

1938年6月29日,日军使用了化学武器,攻破了江西北部长江上的马当要塞,自彭泽登陆,洞开江西门户,使抗日战争的战火正式燃烧到江西。

日寇进攻的下一个目标,仍然是南方重镇武汉。中国方面,知道保住武汉的企图很难实现,但是巨大的财产、文物、重要人员机关的撤离需要一定的时间,单是拖住日军的步伐,争取更多的转移机会,也完全有必要打一系列阻击战。

瑞昌,是赣北通往武汉的水陆交通要道,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在武汉会战的指导方针中,确定瑞昌、广济为武汉会战的第二防御地带。

此时,国民政府军为阻敌西进,调集第2兵团第1`2军、54军、52军、13军、93军、第30集团军新编第13师共5个军、17个师、1重炮团,约15万余人,在瑞昌县城及其附近地区组织防御。

张发奎统帅的第二兵团部署在九江至瑞昌、武宁、广济、阳新的长江一线,并在瑞昌布防了重兵,以图凭借长江天险和县境内丘陵起伏的有利地形,把日军遏止在幕阜山东麓,争取武汉会战的胜利。

1938年8月10日凌晨,日本侵略军波田支队在八艘炮艇和四架飞机掩护下,由九江县港口附近大树下的长江南岸强行登陆,然后分两路向平顶山和瑞昌以北的望夫山大举进攻,遭到张发奎第二兵团第三集团军孙桐苎部守军奋勇抵抗。激战到傍晚,望夫山、平顶山失守。11日拂晓,孙桐苎部守军在援军支援下收复两山。12日,日军加强火力反攻,两山复失。

8月20日,日军进攻兵力又增加了第9和第27两个师团的援军,与波田支队协同,在空军支援下,向瑞昌展开扇形攻势,整个县境东部,北迄长江,南到九瑞公路的广阔地带,全部变成了炮火纷飞的战场。

中国军队抱着寸土必争的信念顽强抗击。然而,尽管中国军队顽强抵抗,最终因双方力量对比过于悬殊,24日6时,日军106、101师全线进攻,经激战数小时,守军损失严重,瑞昌城、牯牛岭被日军占领,瑞昌县城区沦陷。


B、瑞昌沦陷后日军犯下滔天罪行

瑞昌城区沦陷后,日军大发淫威,四处烧杀掳掠,奸淫妇女,无辜百姓惨遭荼毒。

据史料记载:9月20日,10多名日军窜到北亭把郝家、叶家、王家几村百姓集中到稻场上,用机枪扫射,72名男女老少惨遭杀害。其中有少数中弹未死的被活埋,第三天,日军又窜去抓村民做靶子,试弹练枪,9人被打死。40多户的范家山,两次被枪杀81人,7家被杀绝,房屋被烧光。

9月下旬,日军飞机多架,向南义镇(原上南乡)张家铺东面的羊虎尖山,梅山周围村庄狂轰滥炸,数百名村民被炸死,房屋被炸毁,并施放毒气弹,使当地村民中毒烂脚,有的毒重身亡。

9月下旬,四名日军窜至横立山南山,发现山上太平庵里有避难村民,便闯入庵内,一阵枪刺刀砍,42名村民仅一名女孩躲进菩萨脚下坛砖里、另一名妇女躲在死尸堆里幸免。

12月26日,一队全副武装的日本兵窜到常丰畈和尹范垄的汪、詹、李、王、尹、范、陈、赵等10多个村,见人就杀,见屋就烧,连牛栏、猪舍也不放过。顷刻间,十几个村庄化为灰烬,上百村民倒在血泊之中。另一路日军对常丰畈各村进行大包围,把黄、张各村来不及躲避的200多名村民全部逼进黄村西的大草洲,又将村尼的被絮、箱柜、桌凳和柴草搬到草洲上摆成圆圈,强迫村民进入圈内,用机枪扫射,再浇上汽油,放火烧尸,只有7人乘浓烟逃脱。这场大屠杀,计焚毁房屋3000余间,杀害男女老少300余人。仅32户的张村,有18户被杀绝;140余人的黄村,仅剩下几个孤儿寡母;六房曾也被杀害36人。

常丰畈下万村一老大娘被抓后,先割鼻子,后割耳朵,再砍手脚,被活活折磨致死;一个小孩中弹未死,从烈火中爬出来,日军用刺刀挑起来玩耍;一孕妇从火中爬出,竞被剖腹再扔进火中烧死。遭难最重的黄村,死亡村民的尸首无法辨认,也无力分开埋葬,幸存者只得将120多具尸首合葬在村西侧。名曰“黄村百人公墓”。

1939年4月28日拂晓,侵驻上南乡大屋田日军100余人,将华山坳背田家、瓦荡余家两村包围,逢人就杀,见屋就烧,两村共杀害38人,最老的88岁,小的仅3岁,有8户被杀绝。

9月2日下午2时,驻王家铺等处日军约500人,在酒井的带领下,分由王家铺、双桥、马迹山三路进扰上南乡筱源一带,将该源10多里房屋烧毁殆尽。同日下午5时,柯乐源自天葬坟以东至荷叶坪以西沿途20余华里,屋宇被窜犯日军烧尽,粮食被毁光。南庄村共180多户,仅余7户房屋未烧。

1940年4月29日至5月1日,分五路向徐家源进犯的千余日军,沿途到处烧杀抢掠,自坳下至漆坑一带民房被烧尽,南山下、北山源被毁800间、沙坪湖,杀死百姓10余人。

1941年上半年,驻王家铺日伪自警队队长周可玉率部配合日军100余人,窜到和平山金家坑、和尚脑、汪家山等地扫荡,烧毁民房520余栋,猪、牛栏1000余间,枪杀百姓11人,粮食、财物全被烧毁,并掠走耕牛410条,肥猪1000余头。

此外,日伪汉奸余传忠在任日伪瑞昌县保安大队长、纵队长兼日伪瑞昌县长期间(1941年8月投敌至1945年日军投降止),与日本侵略者狼狈为奸,多方作恶,除经常配合日军在武、德、瑞、阳等县扫荡烧杀抢掠、敲诈勒索外,仅在瑞昌县境内就曾下令枪杀无辜百姓100余人。

日军的野蛮行径,给瑞昌人民的生命财产带来惨重的损失。

据1946年4月出版的《江西省抗战损失调查总报告》载:全县抗战时期伤亡和下落不明人计61293人,受害人战抗战前1935年全县总人口176680人的34.7%,其中死亡达18654人,下落不明6人,战1935年总人口的10.6%;重伤16798人,轻伤25835人;财产损失(以1945年9月物价为准,当时物价为1937年上半年战前物价的872倍计值),直接损失为2369735.4万元,间接损失为348675.6万元。在全县损失中,房屋被毁11101栋,其中农民房屋被毁5211栋,价值334328.5万元;农业损失总值1357675万元;机关损失总值23586.8万元;学校损失总值4836.8万元;商业损失总值937822.2万元;公教员工损失总值60161.5万元。共计损失总值2718411万元。


C、血战磨山拖住强敌进攻德安步伐

虽然瑞昌城区遭到沦陷,此时的国民党第二兵团的92、52、13等3个军,以及第30集团军和72军的主力,先后投入了战斗。在沿江滨湖地区,在大尖山、磨山、大峰山、郎君山和桂林桥两侧高地,与日军展开激战,尤以高丰、洪源两畈之间的磨山防御战打得最为激烈。

瑞昌以西的磨山,地处赣北幕阜山脉的东端,山虽不高,却是阻击日军西进武汉的战场。磨山阵地东西长约2000米,起伏着数个山头,国军关麟征领导的第52军第25师(师长张耀明)与日军第9师团第36联队在此进行了激烈而残酷的拉锯争夺战斗。

磨山,俯瞰瑞昌至武宁、湖北阳新两条大道,是日军从东路进攻武汉不可逾越的屏障。日军精锐部队第九师团吉住良辅部,攻击中国军队防守的瑞昌磨山,企图迂回我军左侧,将武汉通往湖南之后路截断,并可从北面直插黄石鄂洲富池奔袭武汉。日军的如意算盘,只要把武汉攻陷,中国国民政府就无力再战,再配合外交压力,希望国民政府屈膝求和,达成速战速决、结束“支那战争”的目的。 

8月25日,防守磨山的关麟征部乘日本侵略军阵地未稳,将第一线部队防守地区,作了周密的部署。因战场附近尽是山地,连绵不断地一个山头接着一个山头,他努力缩短战线,沿瑞昌县城外的亭子山、尖山坡、磨山、蛤蟆洞一带险要地形布防。

与此同时,当天,王陵基率领72军接替县城西南防务,阵脚未稳,日军趁机突破笔架山、鲤鱼山。经过连日争夺,中国军队终于收复鲤鱼山。战斗持续到8月29日,当天凌晨,日军先用飞机轰炸,再用炮火炮击我军阵地,中国军队伤亡惨重,鲤鱼山、黄山庵相继失陷。下午,王陵基率领的72军13师1旅在大塘堰、姚家岭一带与日军周旋,其余部队退守瑞德(瑞昌至德安)、瑞武(瑞昌至武宁)一线扼守。

曾经多次与日军交手、以英勇善战著称的国民党高级将领关麟征看穿了日军的战术缺点,又把握了日军的战斗惯技:攻击某个阵地,采取一点突破,先用飞机轰炸,再用炮火轰炸,将我军还击的火力进行压制,以及对防御工事进行摧毁,再用战车掩护步兵冲锋。日军冲锋的步兵,作纵深配备,行接力攻击,连续突进。在日军指挥官的心理,这种火海在前,人海在后的打法,对付人数虽多但装备劣、训练差的“支那军”是屡屡奏效。

此时的关麟征,已是成竹在胸,决定将计就计,将部分军队依山地形式布阵,再按山头大小配以兵力,每个山头都能独立对三面作战,利用地形地物构筑工事,使人身隐蔽在工事内,死角下。主阵地后方,每个山头留下兵力相等的预备队;再将总预备队分开于适当位置。哪一个山头开始挨飞机炸,炮弹轰,这就等于向你报讯,攻击目标在这个山头了,防守部队与左右相连的山头守军,都要准备作战。打起来后,便采取“正面硬挺,左右钳夹”的方式,使敌人三方受击。

关麟征虽以勇猛善战著称,但他十分爱护士兵,懂得保护有生力量的重要性。他命令被敌人攻击的防守部队只守一天。因为日军照例攻到黄昏便鸣金收兵,夜晚龟缩不出。所以他命令“任何据点受到攻击,守军要死守一天,在这一天内,任何人后退均就地枪决”。官兵们听说只要顶住一天的攻击,一个个咬紧牙关坚持下去。等到夜间,他们再将阵地交给后方的预备队接防;休息了一天的预备队,连夜加强工事,准备第二天日军再攻时应战。这样一来,轮替的战士们个个精力充沛,来犯的日军则疲惫不堪,每天遇到的都是新接防的生力军,加上背后又经常受到新四军的袭扰,疲惫的日军表面攻击虽然凶猛,却体力难支,伤亡惨重。

在这场保卫战中,我军各级将士以高昂的民族志气,将生死置之度外,抱定杀敌的信念,冒着日军飞机大炮毒气的攻击,在每一个山头反复搏杀、防御、攻击、侧击、肉搏,多次重创日军,打得骄横的日军垂头丧气,士气一落千丈。

当时,关麟征患恶性疟疾,病倒战场,每天躺在担架上,被抬着到前线指挥作战,鼓舞士气。在他的督促影响下,将士轻伤不愿下火线,誓与阵地共存亡。

正规军在山上英勇抗击,老百姓在后方踊跃支援。战场附近的村子里,群众与战斗在敌后的新四军游击队一道,将自家的粮食、生猪、下蛋的鸡鸭,残老耕牛,能吃的东西,尽量送到山上,连山上饮用的水都不需士兵下来挑。抬下来的伤兵,安排在山后的村子里抢救治疗,妇女老人主动地参加护理,照顾得比亲人还仔细。

为了对付中国军队,日军也在当地抓了不少壮丁去当挑夫,为他们搬运弹药补给。从县城到山下的兵营,七、八公里的路程,沿途都有士兵押运。但是,只要瞅着机会,挑夫们便甩掉监视,把担子挑到中国军队的阵地,然后回去再挑。如果双方正在打仗,则把东西先藏在草丛中,事后再送上去。守卫山头的中国军队每天都会收到这样的“礼物”。安家湾有对父子,互相配合掩护,每天夜晚都能“偷”到两担物资送往山上。后来,不幸被日军发觉,父亲惨遭杀害,儿子则干脆逃到山上,当兵拿起了枪,直到牺牲在敌人的炮火之下。为了支援前方将士,村民们或是夫妻、或是父子、或是爷孙联手,帮助前方将士运送物资。

安家湾有父子两人,互相配合掩护,每个夜晚都能“偷”一到两担物资送往山上。后来,不幸叫鬼子发觉,父亲被杀害,儿子干脆逃到山上,拿起枪来当了兵,直到牺牲在敌人的炮火下。

日军后来增兵再攻,均被阻遏。战役持续25昼夜,磨山6次失而复得,中国的军旗始终飘扬在山头上。

守卫磨山的21师的一个团,因为前面战事激烈,疏忽了后背。日寇收买了一个汉奸朱万金,于深夜从山后的一条小沟中,摸爬到山上。山上树丛茂密,放哨的士兵听见了动静,却看不清远处,打了一阵乱枪,未有反应,便以为没事。日军在山头附近埋伏起来,等到次日,中国兵吃早饭,立即蜂拥而上,双方展开激烈的肉搏战。在前后夹击之下,整团官兵为国捐躯,磨山失守。


D、瑞昌保卫战为万家岭大捷赢得时间和空间

磨山保卫战,与日寇形成了拉锯战,日军的一个大队被全歼,死伤达3000多人,是日军在向中国战时首都武汉进犯道路上遭遇的最重的挫折之一。

由于日寇在瑞武路受阻,寸步难行,日酋冈村宁次只得急令其第106师团孤军从九江沿南浔铁路南进,企图攻占德安、南昌,迂回攻击武汉。

9月10日,随着磨山、大峰山阵地相继弃守。9月下旬,日军第9师团攻至南山一带,中国抗日精锐汤恩伯集团军(第31集团军)于南山一线布防,在磬岩啄、毡帽脑、斗笠顶、道士岩、大脑山等多个山头与日军展开殊死较量。日军由磬岩啄下山,在飞机、大炮掩护下,向防守在毡帽脑的国民党第13军某团阵地猛攻,中国军队凭借战壕和掩体,居高临下向日军勇猛还击,轻重机枪、步枪齐发,手榴弹扔向敌群,将日军压在半山腰,打死打伤日军300余人。日军飞机频繁轰炸,守军伤亡惨重,向西退守龙宕山扇子地阵地。

随后,日军又组织一个团的兵力,以飞机大炮为前奏,一次次猛攻均被击退,最后展开肉搏,中国军队一个团的全团官兵壮烈殉国,龙宕山阵地失守。此后,汤恩伯部第13军自东向西一夜换一个山头,在南山各山头激战了七天七夜,双方伤亡难计其数。9月下旬,13军和92军一部伤亡过大,给养不济,从青岭和戴家出羊坑撤退到湖北阳新县。战后,南山一带自磬岩啄至道士岩,满山满岭都是骸骨。日军焚尸处军衣上的铜扣子要用谷箩装,由此可见战斗之激烈,双方伤亡之重。此时,汤恩伯集团军第13军、第85军的伤亡亦十分沉重。

战斗结束后,汤恩伯集团军第13军85军89师缩编为4个营,195师则缩编为一个团。据当地老人回忆,我军阵亡官兵太多,有的就挖一个大坑,将近300名阵亡官兵就地埋葬。

战斗中,中国军队各级主官、中下级指挥官及士兵以高昂的民族志气,将生死置之度外,抱定杀敌的信念,冒着日军飞机大炮毒气的攻击,在每一个山头反复搏杀,防御、攻击、侧击、肉搏,继磨山战斗后,再次重创日军数千余人,打得骄横的日军垂头丧气,一度丧失了进攻能力。

中共《新华日报》战地记者陆诒在战斗的最前线——南山下(村)写下两篇战地报道《崇山峻岭间的运动战》和《瑞昌以西的剧战》(分别写于9月18日和22日)将汤恩伯集团军英勇的南山抗战公之于众。“瑞昌以西的战事,在异常惨烈的进行中!9月15日以后,全线进入更猛烈的阶段!我军第某师,扼守右翼山地。19日下午2时,敌人占领了大脑山前面的高地,就开始了猛攻。攻击时,敌人用了大量的毒瓦斯(催泪性窒息性的都有)。某某团的官兵迎着敌人的炮火、毒气、炸弹进行壮烈无比的战斗。在第一线指挥作战的一名姓杨的团长,中毒后仍力战不退,两小时后,他又受了伤。激战到了晚上,大脑山敌我各占其半。

翌日晨,敌军增加新的兵力,再度猛攻。我军也派了一个营的兵力上去,空前激烈的争夺战,持续了一天,敌军的伤亡,比我多两倍以上,但我军阵地却屹立不动摇!……20日以后的战斗,我右翼部队的伤亡,数量是继续增高,我前线英勇将士的热血,流遍碧绿的田野,重叠的高山,但仍能充分显示我军作战能力的优越与坚韧,因为敌人的伤亡比率,比我们更大……”(摘自《瑞昌以西的剧战》)。

就在中国守军与日军在瑞昌形成拉锯战的同时,由国民党高级将领薛岳将军指挥的部队10万余人,在德安、马回岭地区布下“口袋阵”,将敌人包围,激战多日,把第106师团和101师团的一个联队及其配属部队大部歼灭,日军死亡10000多人,被俘1000多人,是中国抗战以来第一次接近全歼整个日本师团的战役,史称“万家岭大捷”。

万家岭大捷,震惊中外,极大地鼓舞了全国人民的志气,打击了日寇的嚣张气焰,挫败了其“速战速决”的阴谋。

著名抗日将领、新四军军长叶挺曾评论说:“万家岭大捷,挽洪都于垂危,作江汉之保障,并与平型关、台儿庄鼎足而三盛名,当永垂不朽。”叶挺将万家岭大捷誉为与平型关大捷、台儿庄大捷并列为中国军队抗击日军的三足鼎立、盛名中外、永垂不朽的三大名战,足见万家岭大捷在中同抗日战争史上的重要地位。可以说,没有瑞昌保卫战,就没有万家岭大捷。这两仗是中国抗战史上优秀的姊妹篇。

武汉会战,是抗日战争战略防御阶段规模最大,时间最长,歼敌最多的一次战役,中国军队浴血奋战,大小战斗数百次,以伤亡40余万的代价,毙伤日军20余万,全歼日军101师团,大大消耗了日军的有生力量。日军虽然使用毒气200多次,占领武汉依然耗时4个半月,付出巨大伤亡后才占领武汉但其结束战争的战略企图并未达到。

万家岭大捷,是抗战爆发后中国正面战场取得的第三次重大胜利。在历时半个多月的激战中,中国军队付出了巨大牺牲,但也取得了重大战果,歼灭日军10000余人。沉重打击了日本侵略者的嚣张气焰,极大地鼓舞了全国军民坚持抗战的必胜信心,为抗日战争做出了巨大贡献。

有史学家曾经评论,没有前面的瑞昌保卫战,就没有后来的万家岭大捷。万家岭大捷又是武汉会战中最光辉的一个亮点,是国共两党团结抗日的一大创举,是中国抗日战争史上的光辉篇章。因此,瑞昌保卫战在抗战史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历史地位和历史意义,从此,全国抗战形势从战略防御阶段进入战略相持阶段。    本报记者 朱淳兵 摄影报道